第19章 麻雀战术戏鬼子

山洞里的空气瞬间凝固，只有洞外碎石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。曹水生示意赵虎和刘二黑分两边隐蔽，自己则贴在洞口左侧的岩石后，手里的三八式步枪稳稳架在一块突出的石棱上，准星对准了小路的拐角。

“来了。”曹水生低声道。

话音刚落，一个戴钢盔的鬼子脑袋从拐角探了出来，贼眉鼠眼地往山上看。他身后跟着两个鬼子，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往上挪，刺刀在晨光下晃得人眼花。

“砰！”

曹水生扣动扳机，子弹精准地钻进第一个鬼子的钢盔缝隙，那鬼子哼都没哼一声，首挺挺地滚了下去，撞得后面两个鬼子一阵手忙脚乱。

“在上面！”一个鬼子尖叫着，举枪往洞口方向乱射，子弹打在岩石上，溅起一片火星。

“砰！”

右侧传来一声枪响，是赵虎的猎枪。铁砂像撒豆子似的喷出去，正打在第二个鬼子的脸上，那鬼子捂着眼睛惨叫，被刘二黑从岩石后扔出的一块石头砸中脑袋，闷声倒地。

第三个鬼子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想跑，曹水生早己换了位置，从右侧的灌木丛后又是一枪，正中他的后腰。

眨眼间，三个鬼子全撂倒了，前后不过半分钟。

“痛快！”刘二黑从岩石后探出头，笑得露出白牙，“这法子管用！”

“别得意，后面还有。”曹水生迅速转移到另一处隐蔽点，往山下望去。只见小路拐角处又冒出十几个鬼子，正簇拥着一个军官往上爬——正是野村少佐。他手里的指挥刀指着山上，嘴里骂骂咧咧，显然是被激怒了。

“分两边走！”曹水生对赵虎打了个手势，“你往左，我和二黑往右，打一枪就换地方，别让他们摸到准头。”

“好！”赵虎拎着猎枪，猫着腰钻进左侧的密林。

曹水生带着刘二黑绕到右侧的一片矮树丛后，刚藏好，就见几个鬼子己经爬到半山腰，离洞口只有几十步远了。

“打！”

曹水生一枪放倒最前面的鬼子，刘二则掏出一颗手榴弹，拉了弦往鬼子堆里扔。“轰隆”一声炸响，碎石和弹片混在一起飞起来，又放倒两个鬼子。

鬼子顿时乱了阵脚，趴在地上不敢动。野村气得哇哇叫，挥舞着指挥刀逼他们往上冲：“废物！都给我上！谁后退就地处决！”

几个鬼子硬着头皮往上爬，刚爬到刚才的拐角，左侧密林里突然传来枪响，赵虎的猎枪又放倒一个。鬼子们搞不清山上有多少人，吓得纷纷找岩石躲藏，胡乱开枪还击，子弹嗖嗖地从曹水生头顶飞过。

“换地方！”曹水生拉着刘二黑，猫着腰跑到另一处石缝后。这里视野更好，能看到野村的位置——他正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，指挥着手下往上冲。

“二黑，看你的了。”曹水生指了指野村，又指了指旁边的一块松动的巨石。

刘二黑眼睛一亮，悄悄摸到巨石旁，用尽全身力气往山下推。那巨石“轰隆隆”地滚了下去，正好砸在野村藏身的石头旁，碎石飞溅，野村躲闪不及，被一块碎石擦中胳膊，“啊”地惨叫一声，鲜血瞬间染红了军装。

“八嘎！”野村又疼又怒，捂着胳膊吼道，“重机枪！给我往山上扫！”

一个鬼子架起歪把子机枪，对着山上“哒哒哒”地扫射，子弹像雨点似的打在树木和岩石上，枝叶乱飞。

“撤！”曹水生见状，拉着刘二黑和赶过来的赵虎往山洞深处退。机枪火力太猛，硬拼讨不到好。

三人钻进山洞，赵虎迅速用藤蔓把洞口重新遮掩好，只留下几个缝隙观察外面。

外面的机枪扫了一阵，没听到动静，野村又指挥鬼子往上冲。可等他们爬到洞口时，早己空无一人，只有地上的几摊血迹证明这里刚发生过战斗。

“搜！给我仔细搜！”野村捂着流血的胳膊，脸色铁青。

鬼子们在附近搜查，却连个人影都找不到。曹水生三人早己绕到山洞另一侧的悬崖边，从一条只有猎户才知道的小路往下摸，时不时回头放冷枪，打一枪就跑，把鬼子耍得团团转。

一个鬼子刚发现他们的身影，举枪要射，就被赵虎的猎枪打中了腿；另一个想抄近路包抄，被刘二黑扔出的石头绊倒，滚下了山坡。

野村气得暴跳如雷，却连敌人的面都没看清，手下却接二连三地倒下，自己还受了伤。山上林密石多，根本施展不开兵力，反而成了对方的活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