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北上战场

张浩笑了：“训练的事，安排好了吗？”

“安排好了。刘建国当总教官。新兵分成3个团，每团3800人左右。先练队列，再练射击，再练战术。3个月，保证练出来。”

“扫盲呢？”

“每天晚上2节课，认字、算数。教材你都印好了，1人1本。”

“好。粮食够吗？”

“够。缴获的粮食够吃半年。再说，咱们还有系统，不够就兑换。”

张浩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下山坡。身后，11500名新兵在操场上列队，口号声在山谷里回荡。那是他的兵，他的根基，他的未来。

1938年2月1日，大别山根据地。

天还没亮，张浩就站在营地门口了。他穿着一件灰布长衫，头上扣着一顶破毡帽，脸上抹了点锅底灰，看起来像个走江湖的货郎。

徐虎和周卫国跟在后面，也是一身破破烂烂的打扮，背着包袱，里面塞着换洗衣服和干粮。

20个特战队员分散在西周，有的扮成挑夫，有的扮成商人，有的扮成乞丐，三三两两地出了营地。

“队长，咱们就20个人去？”徐虎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500个特战队员，到了徐州再召唤？”

张浩点头：“人多了目标大。20个人，分散走，谁也认不出来。到了兖州，找个没人的地方，把人放出来就行。”

徐虎咧嘴笑了：“队长，你是知道的，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，搞事情最在行。20个人也好，500个人也好，反正跟着你，准有仗打。”

张浩没理他，转身朝山下走。徐虎跟在后面，嘴里还在叨叨：

“队长，你说咱们这次去徐州，能打大仗不？我在金陵城打巷战，还没过瘾呢。

那些小鬼子，冲锋枪一扫倒一片，火箭筒一炮炸一个坦克，那叫一个痛快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周卫国在后面踹了他一脚。

徐虎回头瞪了一眼：“干嘛？”

“你嗓门太大了。”

“我嗓门大怎么了？我又不是喊鬼子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张浩头也没回。

徐虎把嘴闭上了，但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。

2月3日，皖北某小镇。

张浩走在前面，徐虎和周卫国跟在后面，20个特战队员散在西周，相隔几十步。

小镇不大，一条土路，两排破房子，几家小饭馆。街上人不多，几个老百姓蹲在墙根晒太阳，两个伪军在街口站着，枪都没背。

“队长，吃点东西吧。”徐虎指着前面一家饭馆，咽了口口水，“走了两天了，肚子里没油水。”

张浩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有钱？”

徐虎拍了拍口袋：“有！上次缴获的，揣了好几块大洋。”

“那走吧。”

三个人走进饭馆。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，围着围裙，正在擦桌子。看到他们进来，愣了一下。

“几位，吃点什么？”

徐虎一拍桌子：“把好吃的都端上来！牛肉、羊肉、烧鸡、猪头肉，再来一壶酒！”

老板看了看他的打扮，又看了看张浩的打扮，犹豫了一下：“几位是……”

“走江湖的。”张浩把一块大洋扔在桌上，“上菜。”

老板拿起大洋，咬了一口，笑了：“好嘞！几位稍等！”

菜上来了。牛肉、羊肉、烧鸡、猪头肉，还有一壶酒。徐虎抓起一只鸡腿就啃，吃得满嘴流油。

周卫国夹了一块牛肉，嚼了两下，点了点头。张浩倒了一杯酒，慢慢喝着。

“队长，你说兖州机场，鬼子有多少飞机？”徐虎啃着鸡腿，含含糊糊地问。

“不知道。到了再说。”

“咱们500个人，够吗？”

“够了。又不是去打阵地战，是去炸机场。炸完就跑。”

徐虎点了点头，又啃了一口鸡腿。“队长，你说咱们炸了机场，小鬼子会不会气疯了？”

“会。”

“哈哈！”徐虎一拍桌子，“那就好！他们越气，咱们越爽！敌人不爽，我们就爽！敌人越不爽，我们就越爽！敌人气得跳脚，我们就在旁边看热闹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周卫国又踹了他一脚。

徐虎瞪了他一眼：“你能不能别老踹我？”

“你闭嘴我就不踹。”

“我闭嘴了还怎么吃饭？”

“吃饭用嘴，说话也用嘴，你嘴不累吗？”

“你管我累不累——”

“够了。”张浩放下酒杯，看着他们两个。“吃饭。吃完赶路。天黑之前要过淮河。”

两个人不说话了，低头吃饭。

2月5日，青州某地。

天黑了，张浩带着人摸进了一片树林。20个特战队员都到齐了，蹲在树底下，吃着干粮，喝着水壶里的凉水。

徐虎靠在一棵树上，揉着脚。“队长，还有多远？”

“快了。再走两天，就到兖州了。”

“两天……”徐虎叹了口气，“我的脚都磨出泡了。”

周卫国在旁边冷笑：“你在金陵城打巷战的时候，跑得比谁都快，也没见你喊脚疼。”

“那不一样！打仗的时候，跑起来不觉得疼。这赶路，越走越疼。”

“那你别去了，留在这儿等我们。”

“凭什么？”

“凭你脚疼。”

“我脚疼又不是不能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