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所里所有人站起来，齐声喊：“打！打！打！”
张浩站在地图前，开始分配任务。
“第一航空团团长赵鹏。你的任务，10月24日深夜，轰炸庆安和柴桑机场。
战斗机护航，轰炸机投弹。炸完之后，战斗机在空中待命，轰炸机返航装弹。
天亮之后，小鬼子的飞机从申沪过来，你的战斗机在半路上截住他们。一架都不要放回去。”
赵鹏立正：“明白！”
“第二航空团团长张行川。你的任务，轰炸于湖和金陵机场。打法一样。炸完之后，战斗机在空中待命。等小鬼子的飞机过来，打。”
张行川立正：“明白！”
“第三航空团团长高天翔。你的任务，全部战斗机待命。等小鬼子的飞机从申沪过来，你们迎上去。轰炸机装好炸弹，等空战打完，去炸申沪码头和黄浦江上的运输船。”
高天翔立正：“明白！”
“海军潜艇部队指挥官于大光。你的任务，10月22日出发，23日前到达长江口外海。
10月25日，小鬼子运输船队从申沪出发，你在半路上伏击。打掉油船和弹药船。打完之后，不要恋战，撤回长江口待命。等第二波船队出来，再打。”
于大光立正：“明白！”
“陆军第一装甲师师长周卫国。
你的任务，10月25日天亮后，率部从大别山北麓出发，沿铁路线东进。目标——信阳至江夏铁路。切断铁路，炸毁桥梁，不让一列火车通过。”
周卫国立正：“明白！”
“第二装甲师师长赵振华。你的任务，与第一装甲师配合，从大别山北麓另一侧出击。两路夹击，把北路小鬼子的退路全部切断。”
赵振华立正：“明白！”
“第三装甲师师长孙德明。你的任务，10月25日天亮后，率部从大别山南麓出发，沿长江北岸东进。目标——庆安至江夏公路。切断公路，炸毁桥梁，不让一辆卡车通过。”
孙德明立正：“明白！”
“第西装甲师师长李国栋。你的任务，与第三装甲师配合，从长江北岸另一侧出击。两路夹击，把中路小鬼子的退路全部切断。”
李国栋立正：“明白！”
“第一机械化步兵师师长徐虎。你的任务，提前潜入江夏。找到地下组织，建立联络。保护老百姓。如果小鬼子拿百姓要挟，你就用俘虏换。”
徐虎立正：“明白！”
“第二至第八机械化步兵师。你们的任务，10月25日天亮后，沿长江南岸东进。配合北岸装甲部队，形成合围。把小鬼子第2军、第11军22万人，全部包围在江夏周围。”
八个师长齐声立正：“明白！”
张浩扫了一眼所有人。“10月24日，所有部队进入攻击位置。10月25日，天亮之后，全线出击。这一仗，打完之后，小鬼子就再也没力气打了。这一仗，打完之后，咱们就能回家了。”
指挥所里所有人站起来，齐声喊：“打！打！打！”
1938年10月24日，深夜。大别山南麓，秘密机场。
机场修在山谷里，跑道很长，从山脚一首延伸到山腰。油库藏在山洞里，弹药库藏在树林里。雷达站在山顶，天线在夜空中缓缓转动。一切都准备好了。
张浩站在塔台上，举起望远镜。
跑道上，288架P-51野马战斗机排成方阵，银白色的机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288架JU-88轰炸机停在跑道尽头，炸弹己经挂好，油箱己经加满。飞行员们坐在座舱里，等待命令。
周卫国站在他旁边，穿着黑色皮夹克，戴着钢盔，手里拎着飞行帽。“队长，你说小鬼子现在在干什么？”
张浩放下望远镜。“在睡觉。在喝酒。在庆祝。他们以为打下江夏，战争就结束了。
他们以为龙国人己经认输了。
他们不知道，明天，他们的飞机要在地面上变成废铁，他们的船要在江面上变成火球，他们的兵要在包围圈里变成尸体。”
周卫国咧嘴笑了。“队长，你是知道的，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，打仗最在行。我开坦克包围圈里还有22万鬼子等着我呢。”
1938年10月25日，凌晨5时。大别山南麓，秘密机场。
天还没亮，起床号就响了。飞行员们从床上弹起来，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，冲向食堂。
食堂里灯火通明，十几口大锅冒着热气。豆浆、油条、小笼包、白面馒头、咸鸭蛋、小米粥，摆了满满一排。
赵鹏走进食堂的时候，飞行员们己经坐满了。他端了一碗豆浆，拿了三根油条，一屉小笼包，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“团长，今天吃这么多？”旁边的飞行员笑着问。
赵鹏咬了一口油条，含含糊糊地说：“今天要打仗。吃饱了，好干活。”
“打哪儿？”
“庆安。柴桑。于湖。金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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