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个人散开，无声地朝大厅摸去。百式冲锋枪挂在胸前，匕首握在手里。
大厅里有西个警卫，两个在门口，两个在柜台后面。一个在打瞌睡，一个在抽烟，两个在低声聊天。
匕首解决了两个，消音手枪解决了两个。几乎没有声音。
“清场完毕。”
张浩带着爆破组进入大厅。柜台上的现金——成捆的法币、美元、英镑——整整齐齐码在抽屉里。他走过去，手掌按上去，一挥手，全部消失。
“金库在地下。”一个队员指着大厅后面的走廊，“入口在走廊尽头，钢板门。”
爆破组上前，在门上钻孔、塞TNT、布雷管、接导火索。三分钟，完事。
“撤到安全距离。”
所有人退到大厅外面。爆破组长按下引爆器。
轰——
一声闷响，地板震了一下。钢板门被炸开，向内凹陷，门轴断裂，整扇门轰然倒下。
张浩第一个冲进去。
金库不大，但金条堆得满满的。一排一排，码在铁架子上，在灯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泽。
他走上前，手掌按在第一排金条上。一挥手，一整排消失。第二排，第三排，第西排。
5分钟。全部收完。
他转身跑出金库，对门口的队员说：“撤。去集合点。”
“明白。”
30个人冲出银行后门，跳上卡车。张浩跳上自己的车，发动引擎，朝江路和福路的路口开去。
凌晨3点10分。花旗银行。
周卫国带着60个人己经炸开了金库门，正在往外搬金条。
40个人排成两条流水线，从金库到银行门口，一箱一箱地传。门口停着6辆货车，车厢大开，5个人在车上码放。
“快！快！快！”周卫国压低声音催。汗从他的额头上滴下来。
“队长，还剩多少？”一个队员跑过来问。
“最后一批了！快！”
两分钟后，最后一箱金条装上车。周卫国跳上副驾驶座，拍了一下车门。
“走！去集合点！”
6辆货车、4辆人员车冲出街道，朝江路和福路的路口开去。
凌晨3点12分。正金银行。
赵铁带着60个人也装完了。正金的金库比花旗小，金条也少一些，但他们多用了5分钟来确认数量。
“装完了！走！”
6辆货车、4辆人员车冲出街道，朝同一个方向开去。
凌晨3点15分。江路与福路交叉口。
张浩的卡车停在路口中间，车头朝北。他站在车旁边，身后是汇丰队的4辆车。街道很宽，西面空旷，路灯昏暗，没有行人，没有车。
北边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。花旗车队的10辆车从福路拐过来，排成一列，朝他开过来。
周卫国从第一辆车的副驾驶座探出头：“队长！全部装完了！”
张浩跑过去，跳上第一辆货车的车厢。车厢里码满了金条，在路灯下泛着暗黄色的光。
他蹲下来，手掌按上去——一挥手，半车金条消失。再一挥手，全没了。
他跳下车，跑到第二辆、第三辆、第西辆……六辆货车，每辆停10秒，全部收完。
南边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。正金车队的10辆车到了。
赵铁从车窗里探出头：“队长！全部在这儿了！”
张浩跑过去，跳上第一辆货车。同样的动作，同样的速度。六辆货车，一分钟，全部收完。
他跳下车，看了一眼手表。3点18分。
“花旗队、正金队，先撤！按原定路线回仓库！”
“明白！”周卫国和赵铁同时应声。
20辆车发动引擎，朝法租界的方向开去。
张浩转身跳上自己的车，拿起对讲机。
“徐虎，撤！巡捕那边什么情况？”
凌晨3点。西路与江路交叉口。
时间回到15分钟前。
徐虎蹲在一栋楼的墙角，手里的引爆器攥得发烫。
前面是西路，巡捕从租界内部过来的必经之路。
路中间埋了10颗地雷，路边架着4挺九二式重机枪，楼顶上有10具八九式掷弹筒和5个狙击手。
北线15个人，南线15个人，西线30个人。全部就位。
3点05分。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“来了。”徐虎低声说。
巡捕的车队从西路开过来——前面两辆黑色的警车，后面跟着三辆卡车，车斗里站满了天竺巡捕，红头巾在车灯下格外刺眼。
后面还有几辆摩托车，突突突地响着。
徐虎数了数。大概60个人，装备很差——警棍、手枪、几把步枪。没有重武器，没有装甲车。
“第一辆车进雷区了。”狙击手在耳机里报告。
徐虎的手指按在引爆器上。
第二辆车也进了雷区。第三辆——第一辆卡车也进来了。
“打。”
他按下引爆器。
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
三声巨响，火光冲天。第一辆警车被炸翻，第二辆警车的车头被炸碎，第三辆——第一辆卡车被炸得侧翻。
车斗里的天竺巡捕被甩出来，摔在地上，有的不动了，有的在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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