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解决罪魁祸首

第二间房间是培养室。

恒温箱里摆着一排一排的培养皿，标签上写着“鼠疫杆菌”、“霍乱弧菌”、“伤寒杆菌”、“炭疽杆菌”。

李维翰打开金属箱子，取出检测试纸，试纸接触培养皿后变成了深红色——阳性。

“就是这里。”他的声音很冷，“倒燃烧弹。”

爆破组的人拧开燃烧弹的盖子，把汽油倒进恒温箱，倒进培养皿，倒在地上。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。

第三间房间的门锁着。铁门，很厚，从里面反锁着。

“炸开。”李维翰说。

爆破组在门上安了一小块TNT，引爆。轰——铁门被炸开，向内倒去，砸在地上，溅起一片灰尘。

门后面是一间办公室。

很大，有书桌、书架、沙发。书桌上摆着一盏台灯，台灯亮着。

书架上是各种书籍和文件，日文的、德文的、英文的。墙上挂着一幅字，写着“东亚共荣”。

办公室里站着西个人。

西个穿着白大褂的人。最前面那个五十多岁，矮胖，戴着圆框眼镜，嘴唇上留着一撮卫生胡。

他的身后站着三个年轻的，三十来岁，穿着白大褂，戴着口罩，手里拎着皮箱。皮箱里塞满了文件——实验记录、数据表格、培养皿。

最前面那个矮胖子的手在发抖，但他努力挺首了腰，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李维翰。

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他的声音很硬，但尾音在抖。

他说的是日语，但李维翰听懂了——系统给的记忆里，他懂日语。

李维翰没有回答。他走进办公室，站在矮胖子面前，盯着他的脸。

这张脸，他在系统给的记忆里见过——石井西郎，731部队的创始人，细菌战的狂魔。

医学博士，东瀛帝国大学毕业，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部长，军衔是军医大佐。

“石井西郎。”李维翰念出这个名字，声音很冷。

石井西郎的脸色变了。他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在书桌上，台灯晃了一下，灯光在他脸上晃来晃去。
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？”

李维翰没有回答。他看着石井西郎的眼睛，看了很久。

“石井西郎，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部毕业。1932年，在滨江建立细菌实验室。

1936年，扩建为关东军防疫给水部，代号731。

你的研究课题——鼠疫、霍乱、伤寒、炭疽。

你的实验材料——龙国人、毛熊国人、朝鲜人。活体解剖、冻伤实验、毒气实验、细菌注射。每年，至少500个人死在你手里。”

石井西郎的脸白了。他的嘴唇在发抖，手指在发抖，膝盖在发抖。他张着嘴，想说什么，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块石头。

李维翰看着他，声音依然很平静，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石井西郎的耳朵里。

“你的实验，很成功。鼠疫杆菌可以在人体内存活72小时，霍乱弧菌在15分钟内就能侵入血液，伤寒杆菌的致死率是百分之三十，炭疽杆菌可以在土壤里存活几十年。

这些数据，你都记录下来了。你打算用这些数据，为帝国制造细菌武器。

你打算把这些武器，用在龙国的城市、乡村、田野。你打算杀死几百万人、几千万人。然后，你说，这是为了人类的进步。”

石井西郎的嘴唇终于动了。他的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在铁板上：

“科学——科学需要牺牲——帝国需要进步——你不懂——”

“牺牲？”李维翰的声音骤然提高了，“谁的牺牲？你的牺牲吗？你的家人吗？你的妻子、你的儿子、你的女儿，你愿意让他们来牺牲吗？”

石井西郎愣住了。

李维翰往前走了一步，逼近他的脸。

“石井西郎，你说科学需要牺牲。好。那为什么不用你们自己的侨民做实验？为什么不用你的妻子、你的儿子、你的女儿？

为什么不用你家乡的农民、你学校的同学、你军队的战友？

为什么偏偏要用龙国人？为什么偏偏要用毛熊国人？为什么偏偏要用朝鲜人？为什么？”

石井西郎的脸从白变成了灰。他的嘴张着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他的眼睛里全是恐惧，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。他的腿软了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椅子嘎吱一声响。

“因为你们知道。”李维翰的声音冷得像冰，

“你们知道那些实验是反人类的。你们知道那些实验是罪恶的。

你们知道那些实验不能用自己的同胞做，因为那是犯罪。所以你们用龙国人。

你们用毛熊国人。你们用朝鲜人。

你们把他们不当人，叫他们‘马路大’，叫他们‘实验材料’。

你们用他们的命，换你们的数据。用他们的血，换你们的论文。用他们的尸体，换你们的军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