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，侦察兵小王从公路方向跑回来，脸色有点不对劲。
“队长，有情况。”
张浩放下望远镜：“说。”
小王喘了口气，压低声音：“队长，前面来了一伙溃兵，大概五六十个人。
穿着打扮跟溃兵没什么两样，衣服破破烂烂的，武器也是汉阳造和老套筒。但是——这些人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不对劲？”
“眼神不对。真正的溃兵，眼神是散的，是空的，是麻木的。这些人不一样。他们的眼睛到处看，东张西望，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而且——”
小王从怀里掏出一块碎玻璃，“我在他们休息的地方捡到这个。镜子的碎片。他们的口袋里，可能藏着镜子。”
张浩接过碎玻璃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。镜子的碎片，不大，但打磨得很光滑，能反光。
他想起了一些东西。平行时空的记忆里，淞沪会战撤退时，小鬼子派出过大量侦察队，穿着政府军军服混入溃兵中。
他们用镜子给天上的飞机发信号，指引轰炸目标。政府军的撤退路线为什么被炸得那么惨？
为什么飞机总能精准地找到人群最密集的地方？因为有人在下面指路。
“走，去看看。把特战队带上。”
“明白。”
张浩转身，对周卫国和徐虎说：“集合特战队。全副武装，带消音器。这伙人不简单。”
五六十个“溃兵”蹲在公路边的一棵大树下。他们的衣服破破烂烂，脸上抹着灰，看起来跟周围的溃兵没什么两样。
武器也是汉阳造和老套筒，枪管里塞着泥，像是很久没擦过了。但他们的眼睛不对。
真正的溃兵，眼神是散的，是空的，是麻木的。这些人不一样。
他们的眼睛在人群里扫来扫去，在公路两边看来看去，在看地形，在看路线，在看哪里有隐蔽的地方。
张浩带着二十个特战队员和五十个步兵，从三个方向包抄过去。等这些人反应过来的时候，枪口己经对准了他们的脑袋。
“别动。”张浩的声音很冷，“动一下，打死你。”
“溃兵”们愣住了。有人站起来，有人把手伸向腰间，有人往后退。
一个挂着少尉军衔的人站起来，脸上堆着笑，声音很镇定：
“兄弟，你们是哪个部分的？误会了吧？我们是桂军，刚从淞沪撤下来。自己人，自己人。”
张浩没有回答。他看着这个人的眼睛。眼神不对。镇定得太快了，太自然了。
真正的溃兵，被枪口指着的时候，第一反应是恐惧、是麻木、是跪下求饶。这个人不是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张浩问。
“王德彪，少尉排长。”那个人回答得很快，很流利，像是背了很多遍。
张浩嘴角翘了一下。他闭上眼睛，意识沉入系统空间。
“系统，这群人是什么人？”
【扫描中……扫描完成。目标群体共57人，其中52人为东瀛陆军特工人员，5人为伪满情报人员。均接受过化装渗透训练。携带物品：小鬼子制式南部手枪、信号镜、加密地图。】
张浩睁开眼睛，看着那个少尉。
“小鬼子，你们是来给飞机指路的吧？”
少尉的脸色变了。他的手往腰间摸——
“噗。”消音手枪响了。
子弹打穿了他的肩膀，他惨叫一声，跪在地上，血从指缝里流出来。他身后的几个“溃兵”也动了，有人掏枪，有人往后退，有人往树林里跑。
“噗噗噗——”二十支消音手枪同时开火。几个掏枪的被当场打死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往树林里跑的也被撂倒了，摔在草丛里，血把枯草染红了。剩下的跪在地上，举着手，浑身发抖。
张浩走过去，蹲在那个少尉面前。他的脸己经白了，嘴唇在发抖，但眼神还是硬的。
“你们来了多少人？任务是什么？怎么跟飞机联系？”
少尉咬着牙，不说话。
张浩站起来，对身后的特战队员说：“带走。我要单独审。”
树林深处，一顶帐篷里。少尉被绑在椅子上，手脚都用麻绳捆着。他的嘴被堵着，眼睛瞪着张浩，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野猫。
张浩坐在他对面，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说。”张浩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“没关系。我有办法。”
他把手放在少尉的额头上。温热的感觉从掌心传过来。少尉的眼睛猛地瞪大了，瞳孔剧烈收缩，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。
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，剧烈地抽搐了几下，然后瘫在椅子上，眼神涣散，嘴角流着口水。
“系统，兑换一个东瀛面孔的特工。”
【确认支付800大洋。兑换完成。空白人才己存入系统空间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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