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 轰炸江夏城

周卫国站在他旁边，手里拿着一份刚统计出来的战报。

“队长，战果出来了。北路，击毙小鬼子1.2万千人，俘虏八千人。

中路，击毙小鬼子1.5万人，俘虏1万人。

南路，击毙小鬼子1.8万人，俘虏1.2万人。

围歼战，击毙小鬼子3万人，俘虏2.5万人。

加上之前打散的，总共击毙小鬼子约7.5万人，俘虏约5.5万人。

包围圈内还有大约4万残敌在负隅顽抗，逃入江夏城区的约两万五千人。小鬼子二十二万大军，被我们消灭了将近二十万。”

张浩点了点头。“我们的损失呢？”

“坦克被炸毁三辆，履带被炸断五辆，都能修。装甲车损失十二辆，卡车损失三十辆。伤亡约两千人，其中阵亡3600热，伤一千六百人。”

张浩沉默了一会儿。3600个弟兄，换七万五千个鬼子。

这仗，打得值。他转身看着远处的江夏城。“命令部队，收紧包围圈。明天天亮，发起总攻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“第一装甲师、第二装甲师，从北门进攻。第三装甲师、第西装甲师，从东门进攻。机械化步兵师，从南门和西门进攻。坦克开路，步兵跟进。城里的鬼子，一个不留。”

“明白！”众人齐声回答。

张浩转身看着周卫国。“卫国，你的坦克准备好了吗？”

周卫国咧嘴笑了。“队长，你是知道的，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，打巷战最在行。

西百八十辆坦克，全部加满油，装满弹。明天天亮，我把江夏城的城门碾平。”

张浩没理他，转身看着徐虎。“徐虎，你的步兵准备好了吗？”

徐虎点头。“八万步兵，全部就位。冲锋枪、手雷、火箭筒，全部检查完毕。明天天亮，跟着坦克冲。”

张浩点了点头。他看着远处的江夏城。城里的灯火还在闪，但越来越暗，越来越稀疏。明天天亮，那些灯火就会熄灭。永远熄灭。

“散会。明天天亮，总攻。”

1938年10月26日，清晨6时。江夏城外，龙卫军前线指挥部。

天边泛起了鱼肚白，晨雾还没散尽，江夏城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。

城墙上的太阳旗在晨风中无力地飘着，像一块旧抹布。张浩站在一辆M4谢尔曼坦克的炮塔上，举起望远镜。

城墙上的小鬼子哨兵在打瞌睡，有的靠在墙垛上，有的趴在枪上。他们太累了，打了三个月的仗，从申沪打到金陵，从金陵打到江夏。

没赢过，没停过，没歇过。现在，终于要结束了。

他按下对讲机：“赵鹏，可以开始了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6时05分。天空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。一百架JU-88轰炸机从云层中钻出来，排成整齐的编队，像一群迁徙的大雁。

机腹下的炸弹舱门打开，500公斤穿甲弹一枚接一枚地落下来，发出尖锐的呼啸声。

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第一枚穿甲弹击中城墙，混凝土碎块飞溅，城垛被炸飞，砖石散了一地。第二枚穿甲弹击中同一个位置，城墙被撕开一个缺口。第三枚、第西枚、第五枚。

缺口越来越大，越来越深。城墙上的小鬼子哨兵被炸飞，有的掉进城里，有的挂在墙垛上，有的被埋在碎砖下面。

活着的人从睡梦中惊醒，光着脚跑出战壕，有的往城里跑，有的往城外跑，有的站在原地发呆。

一个士兵跪在城墙上，对着天空喊“天皇万岁”，一枚穿甲弹落在他身边，把他炸成了碎片。

6时15分。轰炸结束。城墙被炸开了十几个缺口，最大的那个有几十米宽，碎砖散了一地，像一座倒塌的山。

城墙上到处都是弹坑和尸体，太阳旗被炸断了旗杆，掉在废墟里，沾满了泥和血。

张浩放下望远镜，按下对讲机：“炮兵，开火。”

6时20分。八百门火炮同时开火。105毫米榴弹炮、150毫米榴弹炮，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城墙上。

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城墙在颤抖，在崩塌，在碎裂。砖石飞溅，尘土漫天，爆炸声震耳欲聋，连大地都在发抖。

城墙上的缺口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宽。守城的小鬼子士兵趴在废墟里，抱着头，浑身发抖。

炮弹落在他们身边，把他们炸飞、掩埋、撕碎。有人从废墟里爬出来，满脸是血，耳朵被震聋了，什么都听不见。

他张着嘴，想喊什么，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又一发炮弹落在他身边，把他炸没了。

6时40分。炮击结束。城墙倒塌了。不是一处，是全线。北门塌了，东门塌了，南门塌了，西门也塌了。

碎砖散了一地，尘土遮住了半边天。江夏城，像一头被剥了壳的乌龟，赤裸裸地暴露在龙卫军的炮口下。

张浩放下望远镜。“全军出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