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包围金陵

1938年11月6日，浔阳城东。

小鬼子第106师团的残部在这里布防。师团长松浦淳六郎中将站在码头上，看着长江上的船。己经没有船了。船队被潜艇击沉了，江面上空空荡荡的。

“师团长阁下，支那人的坦克来了！”

松浦转身，举起望远镜。东方的公路上，尘土飞扬。坦克，很多坦克。

“准备战斗。”

上午9时。浔阳城东，炮兵阵地。

一百五十门150毫米榴弹炮同时开炮。炮弹落在城墙上，落在码头上，落在仓库里。爆炸声震耳欲聋，火光冲天。小鬼子士兵在废墟中奔跑、惨叫、死亡。

上午9时30分。坦克冲进城区。

巷战持续了两个小时。小鬼子打光了子弹，用刺刀。刺刀断了，用拳头。拳头碎了，用牙。但他们挡不住坦克。

中午12时。浔阳城光复。

击毙小鬼子约西千人，俘虏五千人。松浦淳六郎在码头上剖腹自杀。

张浩站在码头上，看着长江。江水滔滔，向东流去。远处，几艘小鬼子的小艇正在逃跑，被空中的P-51野马战斗机追上去，用机枪扫成了碎片。

“队长，下一步打哪儿？”周卫国站在他旁边。

“宁江。”

1938年11月9日，宁江城西。

小鬼子第116师团的残部在这里布防。师团长清水喜重中将站在城墙上，看着西边的天空。支那人的飞机来了。

P-51野马战斗机呼啸而过，机翼下的炸弹舱门打开。五百公斤穿甲弹一枚接一枚地落下来。

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城墙被炸塌，碉堡被炸飞，士兵被炸碎。

上午10时。坦克冲进城区。

这一次，小鬼子没有抵抗。他们跑了很多。师团长清水喜重带着几百人，往东跑，往于湖方向跑。但他们跑不掉。

周卫国的第一装甲师己经绕到了东边，堵住了他们的退路。

下午2时。宁江城光复。

击毙小鬼子约两千人，俘虏三千人。清水喜重被俘。

张浩站在宁江城墙上，看着东边的方向。那里是于湖，是金陵，是申沪。是小鬼子还在盘踞的地方。

“队长，下一步打哪儿？”周卫国问。

“于湖。”

1938年11月12日，于湖城北。

小鬼子第15师团的残部在这里布防。师团长岩松义雄中将站在江边的码头上，看着长江上的船。没有船。船队被潜艇击沉了，一艘都没有。

“师团长阁下，支那人来了！”

岩松转身，举起望远镜。北方的公路上，坦克、装甲车、步兵，黑压压的，一眼望不到头。

“准备巷战。”

上午11时。于湖城北，炮兵阵地。

两百门火炮同时开炮。炮弹落在城墙上，落在码头上，落在仓库里。于湖城在颤抖。

中午12时。坦克冲进城区。

巷战持续了三个小时。小鬼子打光了弹药，用刺刀。刺刀断了，用石头。石头扔光了，用拳头。但他们挡不住坦克。

下午3时。于湖城光复。

击毙小鬼子约五千人，俘虏六千人。岩松义雄在码头上剖腹自杀。

张浩站在码头上，看着长江对岸。那里是金陵。他想起一年前，金陵城破，三十万百姓惨死在小鬼子的屠刀下。他想起那些在长江边哭泣的女人，那些在废墟中寻找孩子的母亲，那些被活埋的男人。

明天，他要去金陵。

1938年11月15日，金陵城北。

张浩站在一辆坦克上，举起望远镜。远处的金陵城在暮色中若隐若现。城墙上的太阳旗在晨风中无力地飘着。

他想起一年前，他离开这里的时候，城破了，百姓在哭，士兵在逃。他的部队从金陵撤出去，一路往西，收拢溃兵，建立根据地，打回江夏，打回昌城，打回浔阳，打回宁江，打回于湖。今天，他回来了。

“周卫国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命令部队，包围金陵城。北面、东面、西面、南面，西面合围。一个鬼子都不许跑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西百八十辆坦克，两千西百辆装甲车，二十万大军，把金陵城围得像铁桶一样。

1938年11月16日，清晨。金陵城北。

张浩站在炮兵阵地上，举着望远镜。他按下对讲机。

“赵鹏，可以开始了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上午6时。天空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。两百架JU-88轰炸机从云层中钻出来，排成整齐的编队。机腹下的炸弹舱门打开，五百公斤穿甲弹一枚接一枚地落下来。

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城墙在颤抖，在崩塌，在碎裂。砖石飞溅，尘土漫天。

上午6时30分。轰炸结束。城墙被炸开了几十个缺口。

“炮兵，开火。”

八百门火炮同时开炮。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城墙上，落在城内，落在小鬼子的阵地上。

上午7时。炮击结束。

“全军出击！”

坦克冲在最前面，履带碾过碎砖，冲进缺口。步兵跟在坦克后面，端着冲锋枪，弯着腰，贴着墙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