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艘小鲨鱼需要多少人？”
【小鲨鱼级潜艇编制60人。包括军官、士官、士兵，涵盖指挥、操舵、声呐、雷达、鱼雷发射、机械维修等全部岗位。】
“两艘，120人。”
【120人×200=24000大洋。】
“武器呢？光靠鱼雷不够。我要加装磁性水雷，在水下爆破。”
【磁性水雷，可吸附于舰艇底部，200公斤TNT装药，定时引爆。单价2000大洋/枚。建议配备4枚，每艘2枚，用于龙骨爆破。】
“4枚，8000大洋。”
【MK14鱼雷，单价5000大洋/枚。建议配备8枚，每艘4枚，用于攻击船体侧舷和底部。】
“8枚，40000大洋。”
张浩在脑子里加了一下：潜艇130万×2=260万，士兵24000，水雷8000，鱼雷40000，总计约267万大洋。加上之前花的，手里还有10.9亿，完全不是问题。
“系统，两艘小鲨鱼，120个海军士兵，8枚MK14鱼雷，4枚磁性水雷。”
【确认支付。小鲨鱼级潜艇×2，海军士兵×120，MK14鱼雷×8，磁性水雷×4。总计2672000大洋。所有物品及人员己存入系统空间，可随时召唤。】
张浩退出系统空间，睁开眼睛。窗外，黄浦江的方向，隐约能看到出云号的灰色舰体。它停在那里，像一头沉睡的铁兽。
他拿起桌上的地图，看了一眼。出云号停泊的位置，在东瀛领事馆门外码头，身后就是外滩建筑群。距离高卢租界不到两公里。
“周卫国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门开了，周卫国走进来。
“队长。”
“今晚干活。目标出云号。”
周卫国眼睛亮了一下：“炸那艘军舰？”
“对。你去准备小船，橡皮艇就行，能坐4个人。晚上11点，我们在黄浦江边集合。”
晚上11点。黄浦江边，高卢租界码头。
夜色很浓，月亮被云层遮住，江面上黑漆漆的，只有对岸虹口方向偶尔闪过几道探照灯的光柱。
远处，出云号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，舰上的灯光像几颗钉在黑色幕布上的钉子，一动不动。
张浩带着12个人，站在码头的阴影里。
所有人都穿着黑色潜水服，腰间别着防水手电和匕首，背上背着氧气瓶。
周卫国站在他旁边，手里拎着一个防水袋，里面装着引爆器和定时器。
“潜艇呢？”周卫国压低声音问。
张浩没说话。他走到江边，蹲下来，手掌按在江面上。
2艘小鲨鱼潜艇凭空出现在江水中。
黑色的艇身，流线型的外壳，在月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。艇身长约70米，静静地浮在水面上，像一头蛰伏的巨鲸。
接着又和120个海军士兵全部召唤出来。
120个海军士兵凭空出现在码头上，穿着深蓝色军装，动作整齐划一。
“登船！”
接着众人坐上小船，朝着潜艇的方向划去。
来回几次之后，所有人都顺利进入潜艇，张浩把小船收进系统空间。
舱内空间不大，但布局紧凑——指挥舱在前，鱼雷舱在中，动力舱在后。仪表盘上的灯亮着，声呐和雷达的屏幕发出幽幽的绿光。
张浩最后一个进去，关上舱盖。他站在指挥舱里，扫了一眼仪表盘。深度计、航速表、罗盘、声呐显示器——全部正常。
张浩睁开眼睛，拿起通话器。
“全体注意。今晚的任务，是炸沉停在黄浦江上的出云号。
一号艇负责鱼雷攻击，二号艇负责水雷爆破。攻击完成后，各自撤出黄浦江，在长江口汇合。”
通话器里传来整齐的回答：“明白。”
张浩放下通话器，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钟。11点30分。
“出发。”
两艘潜艇无声地滑入黄浦江的深处。江水浑浊，能见度不到5米，但声呐和雷达不受影响。
一号艇在前，二号艇在后，保持着30米的距离，像两条黑色的鱼，在黑暗中游弋。
张浩站在指挥舱里，盯着声呐显示器。
屏幕上，出云号的轮廓清晰可见——巨大的舰体，长约120米，宽约20米，停泊在江心偏北的位置。
舰体周围有几艘小艇，是巡逻艇和补给船。更远处，虹口方向的海军陆战队码头上，灯光闪烁。
“声呐报告。”张浩说。
声呐兵盯着屏幕：“目标锁定。出云号，距离800米，方位030。
舰体周围有三艘小艇，正在缓慢移动。舰体侧面有防护驳船，两艘，紧贴出云号左舷。”
“防护驳船？”周卫国皱眉，“政府军的鱼雷就是被这些东西挡住的。”
张浩没说话。他在想对策。防护驳船贴着出云号左舷，鱼雷从侧面打过去，先打中驳船，伤不到出云号。
但船底是空的——驳船浮在水面上，出云号的船底在水下，鱼雷从下面打过去，驳船挡不住。
“从下面打。”张浩说，“鱼雷定深8米，从驳船底下穿过去，打船底。”
“明白。”
潜艇继续前进。600米，500米，400米。声呐屏幕上，出云号的轮廓越来越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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