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的心跳加速了一拍，但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怎么不对？”
“钢印模糊。”伪满警察把证件在灯下照了照，“你这是哪办的？”
“旅顺商会。”张浩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您要是不信，可以打电话问问。”
伪满警察犹豫了一下。旁边的东瀛宪兵走过来，拿过证件看了一眼，又看了看张浩，说了几句日语。
张浩听不懂，但他看到伪满警察的脸色变了。
“行了行了，走吧。”伪满警察把证件扔回来，跟着宪兵走了。
张浩把证件收好，靠在椅背上。他的手心全是汗。
8月31日，上午。滨江火车站。
火车晚点了三个小时。张浩走出车站的时候，天己经大亮了。
滨江的秋天比申沪冷得多，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。他裹紧了身上的棉衣——在申沪买的，不太合身，但能御寒。
周卫国从后面跟上来，脸上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表情：“老板，昨晚那一下，吓死我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张浩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先去旅馆。”
他们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，要了几个房间。120个人不可能全住在一起，分批住进了不同的旅馆。
张浩带着周卫国和几个特战队员，住在一家叫“福来客栈”的小旅馆里，两层楼，木板墙，隔音很差。
安顿下来之后，张浩把周卫国叫到房间。
“下午去平房区。侦察731基地。”
8月31日，下午。滨江，平房区。
平房区在滨江城南边，离市区十几里路。张浩带着周卫国和两个侦察兵，租了一辆马车，假装是去乡下收皮货的商人。
马车走了两个小时，才到平房区。远远地，就能看到一片灰色的建筑群，被铁丝网围着，门口有哨兵，楼顶上有探照灯。
建筑群很大，至少有几十栋房子，有实验室、有宿舍、有仓库，还有几栋特别大的，像是厂房。
张浩让车夫在路边停下来，假装在休息。他的眼睛盯着那片建筑群，心里在飞速计算。
“老板，那就是731？”周卫国压低声音。
“对。”
“戒备很严啊。外面是铁丝网，里面还有围墙。门口有哨兵，楼顶上有机枪。”
张浩没有接话。他看到一个奇怪的地方——建筑群的东边，有一片空地，空地上有几栋矮房子，房子的烟囱在冒烟。
烟囱旁边是一个大坑，坑边堆着什么东西。
他举起望远镜，拉近焦距。坑边堆的是一具一具的尸体。骨瘦如柴，皮肤发黑，有的缺胳膊少腿，有的连头都没有。
他的手在发抖。不是因为冷，是因为愤怒。
“队长——”周卫国也看到了，声音在发抖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实验材料。”张浩的声音很冷，“死了的。”
他把望远镜收起来，转身走回马车。
“走。”
9月2日，下午4时。滨江城郊，松花江南岸，一片荒地。
夕阳把天边烧成暗红色，像凝固的血。荒地上的野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，几只乌鸦在远处的树上聒噪。
这里离平房区不到十里，离731基地更近。
张浩站在荒地中央，意识沉入系统空间。
“系统，我要兑换以下物资：M4谢尔曼坦克6辆，坦克兵30人，步兵300人，营级指挥官3人，连级指挥官9人，化学专家1人。
防护服400套，小鬼子的三八式步枪100支，九二式重机枪5挺，九七式手雷500枚，小鬼子的地雷200颗。
TNT炸药500公斤，定时器及雷管100个，燃烧弹20桶。医疗包及防毒面具400套，运输卡车10辆，通讯设备20套。”
【请宿主确认。】
“确认。”
【M4谢尔曼坦克6辆×30000=180000大洋。坦克兵30人×200=6000大洋。步兵300人×50=15000大洋。营级指挥官3人×300=900大洋。连级指挥官9人×150=1350大洋。化学专家1人×1000=1000大洋。】
【防护服400套×50=20000大洋。三八式步枪100支×15=1500大洋。九二式重机枪5挺×200=1000大洋。九七式手雷500枚×2=1000大洋。
小鬼子的地雷200颗×10=2000大洋。TNT炸药500公斤×10=5000大洋。定时器雷管100个×5=500大洋。
燃烧弹20桶×50=1000大洋。医疗包防毒面具400套×20=8000大洋。
运输卡车10辆×2000=20000大洋。通讯设备20套×50=1000大洋。】
【总计：263250大洋。】
张浩退出系统空间。26万3千2百50大洋。加上之前在申沪抢银行和三大亨的11亿，他手里还有11亿出头。这点钱，九牛一毛。
他抬起右手。
六辆M4谢尔曼坦克凭空出现在荒地上。
灰色的车体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，宽大的履带压进泥土里，留下深深的印痕。
炮管指向天空，像六根竖起的手指。车顶的机枪塔上，M2重机枪的枪口泛着冷光。
300名步兵凭空出现，站在坦克后面。
灰色军装，钢盔，行军包。每个人手里都端着MP40冲锋枪，腰间别着手雷和匕首。
他们排成三个方阵，每个方阵100人，安静得像三百块石头。
30名坦克兵站在坦克旁边，深蓝色连体工作服，头戴皮帽，手里拎着扳手和润滑油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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